《火星報》和《曙光》編輯部聲明草案（1900年3月底—4月初）  

列寧/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編譯

《火星報》[83]和《曙光》[84]編輯部聲明草案（1900年3月底—4月初）

在社會民主黨的兩個機關刊物——科學政治雜志和全俄工人報出版的時候，我們認為有必要談一談我們的綱領，我們的意圖和我們對自己的任務的理解。

我們正處在俄國工人運動和俄國社會民主黨歷史上極端重要的時刻；顯然，一切情況都說明我們的運動已進入一個緊要階段：運動蓬勃發(fā)展，俄國各地都長出了茁壯的幼苗，現(xiàn)在，運動迫切要求鞏固起來，要求采取更高級的形式，要求具有一定的形態(tài)和組織。的確，近幾年來社會民主主義思想在我國知識界傳播之快，是異常驚人的，而與這一社會思潮相呼應的卻是工業(yè)無產(chǎn)階級的完全獨立的自發(fā)運動。工業(yè)無產(chǎn)階級開始聯(lián)合起來同自己的壓迫者斗爭，他們如饑似渴地向往社會主義。到處都出現(xiàn)工人小組和知識分子社會民主黨人小組，出現(xiàn)了地方性的鼓動小報，社會民主主義的書報供不應求，政府變本加厲的迫害已阻擋不住這個運動了。

監(jiān)獄中擁擠不堪，流放地也有人滿之患，幾乎每個月都可以聽到俄國各地社會黨人被“抓獲”、交通聯(lián)絡站被偵破、鼓動員被逮捕、書報被沒收、印刷所被封閉的消息，——但是運動并沒有停止，而是在繼續(xù)發(fā)展，并且席卷了更加廣大的地區(qū)，它日益深入工人階級，愈來愈引起社會上的注意。俄國經(jīng)濟的整個發(fā)展進程、俄國社會思想和俄國革命運動的全部歷史，將保證社會民主主義工人運動沖破重重障礙而向前發(fā)展。

最近時期我們的運動特別明顯的主要特點，就是運動的分散狀態(tài)，即運動的手工業(yè)（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性質：地方小組的產(chǎn)生和活動，與其他地方的小組，甚至（這一點尤其嚴重）與一直在同一中心同時活動的小組，幾乎毫無聯(lián)系；沒有樹立傳統(tǒng)和繼承性，地方書報也完全反映出這種分散狀態(tài)，反映出同俄國社會民主黨已經(jīng)樹立的東西缺乏聯(lián)系。我們之所以認為目前時期是緊要關頭，是因為運動的發(fā)展已超出這種手工業(yè)方式和分散狀態(tài)，它堅決要求過渡到更高級的、更統(tǒng)一的、組織得更好和更完善的形式，我們認為，我們有責任為建立這種形式而努力。自然，在運動的一定時期，即在運動的初期，這種分散狀態(tài)是完全不可避免的，運動在長時期的革命沉寂以后極其迅速和普遍地發(fā)展起來，在這種情況下缺乏繼承性也是十分自然的。地方條件的多樣性，各地區(qū)工人階級狀況的差別，以及各地活動家的看法的特點，無疑地是會永遠存在的，而這種多樣性恰巧證明運動是有生命力的，它的發(fā)展是健康的。這都是事實，但是分散和無組織的狀態(tài)決不應該是這種多樣性的必然結果。保持運動的繼承性，使運動統(tǒng)一起來，絕不排斥多樣性，相反，這樣做甚至可以為多樣性創(chuàng)造更廣闊的舞臺和更自由的活動場所。在運動的現(xiàn)階段，分散狀態(tài)簡直已經(jīng)開始暴露出有害的作用，而且有把運動引上狹隘的實際主義歧途的危險。狹隘的實際主義不從理論上來闡明整個運動，它只會破壞社會主義和俄國革命運動的聯(lián)系，只會破壞社會主義和自發(fā)的工人運動的聯(lián)系。這種危險并不是虛構的，象《信條》以及《〈工人思想報〉增刊》（1899年9月）這一類作品都可以證明這一點。《信條》已經(jīng)引起了理所當然的抗議和譴責，《〈工人思想報〉增刊》最露骨地表現(xiàn)了貫串整個《工人思想報》的傾向。在這個《增刊》中，開始出現(xiàn)一種俄國社會民主黨內的特殊思潮，這種思潮只會帶來直接的危害，因而必須和它斗爭。俄國的合法書報嘲弄了馬克思主義，只能毒化社會意識，使這種渙散狀態(tài)和無政府狀態(tài)更加嚴重，而出名的（因破產(chǎn)而出名的）伯恩施坦才能夠利用書刊向全世界散布謊言，說大多數(shù)在俄國進行活動的社會民主黨人都站在他的一邊。

要判斷這一分歧有多深、形成特殊思潮的可能性有多大，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我們絕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這些問題肯定下來，我們還決不放棄可能共同工作的希望），但是，閉眼不看情況的嚴重性，比夸大這一分歧要有害得多，因此，對于“勞動解放社”恢復出版書報的活動，并著手進行斗爭來反對歪曲社會民主主義和把它庸俗化的企圖，我們表示衷心擁護。[85]

由此得出一個具有實際意義的結論：我們俄國社會民主黨人必須團結起來，全力以赴地建立一個統(tǒng)一的和鞏固的黨，這個黨要在革命的社會民主主義綱領的旗幟下進行斗爭，要保持運動的繼承性和經(jīng)常維護它的組織性。這個結論并不是新的。俄國社會民主黨人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得出了這個結論，當時，俄國幾個較大的社會民主主義組織在1898年春召開了代表大會，建立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發(fā)表了黨的《宣言》，并決定《工人報》為黨的正式機關報。我們既然是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的黨員，就完全贊同《宣言》的基本思想，而且認為《宣言》的極其重要的意義在于公開宣布了我們黨應當爭取的目的。因此，對我們黨員來說，關于當前迫切任務的問題是：為了把黨重新建立在盡可能穩(wěn)固的基礎上，我們應當采取怎樣的行動計劃？有些同志（甚至有些小組和組織）認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必須重新選舉黨的中央機構和委托它恢復出版黨的機關報。[86]。我們認為這個計劃是錯誤的，至少也是冒險的。建立和鞏固黨，也就是建立和鞏固全體俄國社會民主黨人的統(tǒng)一，而這種統(tǒng)一不是簡單地下一道命令就可以辦到的，不是只根據(jù)某一次代表會議的決定就可以實現(xiàn)的，必須經(jīng)過一番努力。首先，必須出版一個共同的黨的刊物，所謂共同并不是僅僅在于：它是為全俄國的運動服務，而不是為個別地區(qū)服務；它討論的是整個運動的問題，并且?guī)椭杏X悟的無產(chǎn)者進行斗爭，而不只是討論一些地方性的問題。所謂共同還在于它能夠聯(lián)合現(xiàn)有的一切寫作力量，反映俄國社會民主黨人（他們不是彼此隔絕的工作人員，而是由共同的綱領和共同的斗爭聯(lián)合在一個組織中的同志）的各種不同的意見和觀點。其次，必須建立一個組織，專門負責各個運動中心的聯(lián)絡工作，完整地和及時地傳遞有關運動的消息，正常地向俄國各地供應定期報刊。只有建立起這樣的組織，建立起俄國的社會主義郵遞工作，黨才能穩(wěn)固地存在，那時黨才能成為真正的事實，從而成為強大的政治力量。我們決心要為實現(xiàn)這個任務的前一半，即創(chuàng)辦共同的刊物貢獻自己的力量，我們認為，這是當前運動的迫切要求，是恢復黨的活動的必要的準備步驟。

我們任務的這種性質自然就規(guī)定了我們出版的機關刊物必須遵循的綱領。在這些刊物上應當用很多篇幅來討論理論問題，即討論社會民主主義的一般理論以及怎樣把這一理論同俄國實際結合起來。目前，無疑應當對這些問題立即展開廣泛的討論，這一點經(jīng)過上述說明后，已經(jīng)無須再談了。自然，介紹西歐工人運動及其歷史和目前的情況，也應當密切聯(lián)系一般理論的問題。其次，我們的目的是要系統(tǒng)地討論一切政治問題：社會民主工黨必須回答實際生活各方面提出的一切問題，回答國內和國際的政治問題，而且我們應當盡量使每個社會民主黨人和每個有覺悟的工人，對一切基本問題都有明確的認識，沒有這個條件，就不可能廣泛地和有計劃地進行宣傳和鼓動。對理論問題和政治問題的討論，將結合黨綱的制定來進行，而1898年的代表大會就已經(jīng)認為必須制定黨綱。我們打算在不久的將來公布綱領草案，對這個草案展開全面的討論必然將為下一屆代表大會提供足夠的材料，而下一屆代表大會的任務就是通過綱領。[87]再其次，我們認為討論組織問題和進行實際工作的方法問題，也是一個特別迫切的任務。上面談到的缺乏繼承性和分散狀態(tài)，對黨的紀律、組織和秘密活動技術的現(xiàn)狀起著極其有害的影響。必須開誠布公地承認，在這方面，我們社會民主黨人落后于俄國革命運動老一輩的活動家，落后于在俄國活動的其他組織，所以必須竭盡全力來彌補這方面的缺陷。由于廣泛地吸收了大批青年工人和青年知識分子參加運動，由于我們頻頻被破獲，而政府迫害的辦法又詭詐多變，所以宣傳黨的組織原則和方法，宣傳紀律和秘密活動技術，就成為當務之急。

這種宣傳如果得到各個小組和所有比較有經(jīng)驗的同志的支持，那就能夠而且一定會從年輕的社會黨人和工人中間培養(yǎng)出干練的革命運動領導者，他們能夠克服專制的警察國家的壓迫給我們工作造成的一切障礙，并且能夠滿足那些自發(fā)地追求社會主義和政治斗爭的工人群眾的要求。最后，結合上面談到的問題，分析這種自發(fā)運動（無論是工人群眾中的，或者是我國知識分子中的），必須成為我們最主要的任務之一：我們應當弄清楚作為俄國90年代后半期標志的知識分子社會運動，這個運動使各種各樣的、有時甚至是性質不同的派別匯集起來了；我們應當仔細研究國民經(jīng)濟各部門中工人階級的狀況，研究他們覺醒和初期斗爭的形式和條件，從而使已經(jīng)開始在俄國土壤上生根的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和俄國的工人運動結合成為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使俄國的革命運動同人民群眾的自發(fā)行動結合起來。只有實現(xiàn)了這樣的結合，才能在俄國建立起社會民主工黨，因為社會民主黨不只是為自發(fā)的工人運動服務（我們的一些現(xiàn)代“實際主義者”有時是這樣想的），社會民主工黨是社會主義同工人運動的結合。只有這樣結合才能使俄國無產(chǎn)階級完成它的第一個政治任務：把俄國從專制制度的壓迫下解放出來。

至于雜志和報紙怎樣就我們所提出的這些題目和問題進行分工，將完全根據(jù)兩者篇幅和性質的不同而定：雜志主要是宣傳，報紙主要是鼓動。但是，無論在雜志或報紙上都必須反映運動的各個方面的情況，所以我們想特別強調我們反對工人報紙只發(fā)表一些和自發(fā)的工人運動直接有關的東西，而把一切有關社會主義理論，有關科學、政治、黨的組織問題等等方面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交給“供知識分子閱讀”的機關報。相反，我們認為必須把工人運動中的一切具體事例和表現(xiàn)同這些問題聯(lián)系起來，必須從理論上闡明每一個事件，必須向最廣大的工人階級群眾宣傳政治問題和黨的組織問題，必須在鼓動中提出這些問題。目前，在我們這里差不多還占著絕對優(yōu)勢的鼓動方式，也就是利用地方小報進行鼓動的方式，已經(jīng)顯得不夠了，因為這種鼓動方式的范圍狹小，只涉及到地方問題，而且主要是經(jīng)濟問題。必須設法建立一種更高級的鼓動方式，即通過報紙來進行鼓動，報紙定期報道工人的控訴、工人罷工的情況和無產(chǎn)階級斗爭的其他形式以及全國一切政治壓迫的表現(xiàn)，并且從每一件事實中作出符合于社會主義的最終目的和俄國無產(chǎn)階級的政治任務的明確結論。帕·波·阿克雪里羅得說：“要擴大我們宣傳鼓動工作的范圍，充實它的內容。”這句話應當成為決定俄國社會民主黨人最近的將來活動的口號，因此我們把這個口號列入我們機關刊物的工作規(guī)劃。

這里自然會出現(xiàn)一個問題：我們準備出版的機關刊物的宗旨既然是要聯(lián)合一切俄國社會民主黨人并且把他們團結在一個黨內，那么機關刊物就必須反映出一切不同的觀點，一切地區(qū)的特點，一切多種多樣的實際做法。既要包括各種不同的觀點，又要保持機關刊物編輯方面的嚴整性，這一點怎樣才能辦到呢？這些機關刊物應當成為形形色色的觀點的簡單匯編呢，還是應當具有獨立的、十分明確的方針？

我們準備按第二種設想來解決這些問題，我們期待這個方針明確的機關報，既能夠完全適用于（我們在下面就要談到）反映不同的觀點，又完全適用于撰稿人之間進行同志式的論戰(zhàn)。按照我們的觀點，我們完全同意馬克思主義的一切基本思想（這已經(jīng)反映在《共產(chǎn)黨宣言》和西歐社會民主黨人的綱領中），并且主張根據(jù)馬克思和恩格斯的精神不斷地發(fā)展這些思想，堅決反對伯恩施坦首先提出而且目前甚為流行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機會主義的修正。我們認為，社會民主黨的任務是組織無產(chǎn)階級的階級斗爭，促進這一斗爭，指出斗爭的必然的最終目的，分析決定斗爭方法的條件。“工人的解放只能是工人自己的事情。”[88]但是，我們不應該把社會民主黨和工人運動分離開來，我們不應該忘記，社會民主黨的任務就是要代表所有國家整個工人運動的利益，社會民主黨決不應當盲目崇拜某一個時期某一個地方工人運動的某一個階段。我們認為，社會民主黨有責任支持反對現(xiàn)存國家制度和社會制度的一切革命運動，社會民主黨的目的是使工人階級奪取政權，剝奪剝奪者和建立社會主義社會。我們堅決反對削弱或抹殺社會民主黨的革命性的一切企圖，社會民主黨是實行社會革命的政黨，它無情地敵視維護現(xiàn)代社會制度的一切階級。我們認為，推翻專制制度是俄國社會民主黨的一個歷史任務；俄國社會民主黨應當成為俄國民主運動的先進戰(zhàn)士，應當實現(xiàn)俄國整個社會發(fā)展進程向它提出的、俄國革命運動的光榮的活動家給它留下的任務。只有把經(jīng)濟斗爭和政治斗爭密切聯(lián)系起來，只有日益深入到工人階級的隊伍中去擴大政治宣傳和鼓動，社會民主黨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我們將根據(jù)上述觀點（這個觀點，“勞動解放社”、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宣言》以及宣言《解說》，即小冊子《俄國社會民主黨人的任務》[注：見《列寧全集》第2版第2卷第426—449頁。——編者注]、《俄國的工人事業(yè)》（俄國社會民主黨綱領論證），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作過詳細的闡述和論證，這里只是最概括地談了一下），來闡明一切理論問題和實際問題，我們將力求把俄國的工人運動和民主抗議的一切表現(xiàn)同上述思想聯(lián)系起來。

但是，我們根據(jù)明確的方針來從事出版書報的工作，絕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局部的觀點當作全體俄國社會民主黨人的觀點，絕不打算否認現(xiàn)存的分歧，掩飾或抹殺這些分歧。相反，我們要使我們的機關刊物成為觀點極不相同的全體俄國社會民主黨人討論一切問題的機關刊物。我們不但不反對同志們在我們的機關刊物上進行論戰(zhàn)，相反，我們還打算用很多篇幅來展開論戰(zhàn)。為了弄清目前各種分歧意見的深度，為了全面討論爭論的問題，為了同革命運動中不同觀點的代表以及不同地區(qū)或不同“職業(yè)”的代表不可避免的走極端現(xiàn)象作斗爭，在全體俄國社會民主黨人和覺悟工人面前公開展開論戰(zhàn)是必要的和適當?shù)?。我們甚至認為，對顯然分歧的觀點不作公開的論戰(zhàn)，竭力把涉及重大問題的意見分歧掩蓋起來，這正是當前運動中的一個缺陷。

此外，我們既然認為俄國工人階級和俄國社會民主黨是爭取民主、爭取政治自由的先進戰(zhàn)士，就必須盡量使我們的機關刊物成為一般民主主義的機關刊物，但這并不是說，我們同意忘掉（哪怕是一分鐘）無產(chǎn)階級和其他階級之間的階級對抗，我們容許掩蓋（哪怕是一點點）階級斗爭。不是的。這是說，我們將提出和討論一切關于民主的問題，并不僅僅局限于無產(chǎn)階級的問題，我們將提出和討論一切政治壓迫事件和表現(xiàn)，指出工人運動同各種形式的政治斗爭的聯(lián)系，爭取一切反對專制制度的正直的人，不管他們持有什么觀點，屬于什么階級，爭取他們支持工人階級這個唯一革命的、與專制制度勢不兩立的力量。因此，我們首先向俄國的社會黨人和覺悟工人發(fā)出號召，但是并不以他們?yōu)橄?。我們還向一切備受俄國現(xiàn)行政治制度蹂躪和壓迫的人，向一切有志于使俄國人民擺脫政治奴隸地位的人發(fā)出號召，號召他們支持致力于把工人運動組織成革命政黨的出版物，讓他們在我們的機關刊物上揭露俄國專制制度的一切丑惡現(xiàn)象和罪行。我們發(fā)出這個號召，相信俄國社會民主黨高舉著的政治斗爭的旗幟能夠而且應當成為全民的旗幟。

我們給自己提出的任務是極其廣泛的，是包羅萬象的，如果我們不是根據(jù)自身的全部經(jīng)驗堅定不移地相信這是整個運動的迫切任務，如果我們沒有大家的幫助，即（1）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的一些組織和在各個城市中活動的一些俄國社會民主黨人小組、（2）建立俄國社會民主黨并一直領導黨的理論家和著作家的“勞動解放社”、（3）許多不屬于任何組織但同情并大力支持社會民主主義工人運動的人的幫助，如果沒有他們的同情并答應全面地經(jīng)常地支持我們，那我們是不敢承擔這種任務的。我們要竭盡全力妥善完成我們所選定的這一部分共同的革命工作，我們要盡量使全體俄國同志把我們的出版物看作自己的機關刊物，在這里，每個小組都來報道一切有關運動的消息，都來發(fā)表自己的看法，提出自己對文章的要求，介紹自己的經(jīng)驗，作出自己對社會民主黨的出版物的評價，總之，每個小組都來談談它對運動的貢獻和在運動中的收獲。只有在這個條件下，才可能建立真正是全俄社會民主黨的機關報。那種由個別的組織和分散的小組各自進行工作的秘密狀態(tài)，已經(jīng)使俄國社會民主黨難于開展活動了；現(xiàn)在它應當走上公開宣傳社會主義的道路，走上公開進行政治斗爭的道路，而建立全俄社會民主黨的機關刊物應該是走上這條道路的第一步。

載于1925年《列寧文集》俄文版第4卷

譯自《列寧全集》俄文第5版第4卷第322—333頁

【注釋】

[83]《火星報》（《Искра》）是第一個全俄馬克思主義的秘密報紙，由列寧創(chuàng)辦。創(chuàng)刊號于1900年12月在萊比錫出版，以后各號的出版地點是慕尼黑、倫敦（1902年7月起）和日內瓦（1903年春起）。參加《火星報》編輯部的有：列寧、格·瓦·普列漢諾夫、爾·馬爾托夫、亞·尼·波特列索夫、帕·波·阿克雪里羅得和維·伊·查蘇利奇。編輯部的秘書起初是因·格·斯米多維奇-列曼，1901年4月起由娜·康·克魯普斯卡婭擔任。列寧實際上是《火星報》的主編和領導者。他在《火星報》上發(fā)表了許多文章，闡述有關黨的建設和俄國無產(chǎn)階級的階級斗爭的基本問題，并評論國際生活中的重大事件。

《火星報》在國外出版后，秘密運往俄國翻印和傳播?！痘鹦菆蟆烦闪藞F結黨的力量、聚集和培養(yǎng)黨的干部的中心。在俄國許多城市成立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列寧火星派的小組和委員會。1902年1月在薩馬拉舉行了火星派代表大會，建立了俄國《火星報》組織常設局。

《火星報》在建立俄國馬克思主義政黨方面起了重大的作用。在列寧的倡議和親自參加下，《火星報》編輯部制訂了黨綱草案，籌備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二次代表大會。這次代表大會宣布《火星報》為黨的中央機關報。

根據(jù)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二次代表大會的決議，《火星報》編輯部改由列寧、普列漢諾夫、馬爾托夫三人組成。后來由于普列漢諾夫支持孟什維克，要求把原來的編輯都吸收進編輯部，列寧于1903年10月19日（11月1日）退出了編輯部。從第52號起，《火星報》變成了孟什維克的機關報，人們稱這以后的《火星報》為新《火星報》。——282。

[84]《曙光》雜志（《Заря》）是俄國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政治刊物，1901—1902年由《火星報》編輯部在斯圖加特公開出版，共出了4期（第2、3期為合刊）。雜志宣傳馬克思主義，批判民粹主義和合法馬克思主義、經(jīng)濟主義、伯恩施坦主義等機會主義錯誤思潮。雜志刊登了列寧的下列文章：《時評》、《地方自治機關的迫害者和自由主義的漢尼拔》、《土地問題和“馬克思的批評家”》前四章、《內政評論》和《俄國社會民主黨的土地綱領》。——282。

[85]指1900年初發(fā)表于《〈工人事業(yè)〉編輯部指南》的《關于恢復勞動解放社出版物的聲明》。這個聲明是勞動解放社在1899年10月下旬收到列寧寫的《俄國社會民主黨人抗議書》之后，由帕·波·阿克雪里羅得起草，格·瓦·普列漢諾夫定稿的。在這個聲明中，勞動解放社表示完全贊同《抗議書》提出的對俄國和國際社會民主黨隊伍中的機會主義進行堅決斗爭的號召。——284。

[86]指聚集在《南方工人報》周圍的社會民主黨人、崩得和國外俄國社會民主黨人聯(lián)合會。這些組織曾打算1900年春在斯摩棱斯克召開黨的第二次代表大會，選舉中央委員會和成立黨的正式機關報《工人報》編輯部。列寧在《怎么辦？》第5章第1節(jié)中敘述了代表大會的籌備情況（見《列寧全集》第2版第6卷）。——285。

[87]列寧于1899年底為準備復刊的《工人報》寫了《我們黨的綱領草案》一文（見本卷第186—208頁）。在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二次代表大會召開前，根據(jù)列寧的倡議，《火星報》編輯部制定了黨綱草案，發(fā)表于1902年6月1日《火星報》第21號。1903年8月，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二次代表大會通過了黨綱。——286。

[88]列寧引用的是馬克思起草的《國際工人協(xié)會共同章程》的基本原理（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475頁）。——2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