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有趣的一頁

  馬克思 恩格斯/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編譯

1858年5月18日于曼徹斯特（英國）

在上次對俄戰(zhàn)爭剛結(jié)束不久，報上出現(xiàn)過一條消息，說土耳其軍隊的一個上校穆罕默德·貝伊，即前匈牙利軍隊的上校班迪亞先生，隨同一些波蘭志愿人員離開君士坦丁堡前往切爾克西亞。他一到那里，就立刻在切爾克斯人的首領(lǐng)塞弗爾－帕沙那里成了參謀長之類的人物。凡是了解切爾克西亞的這個匈牙利解放者以往經(jīng)歷的人，都毫不懷疑，他到這個國家去的唯一目的，是把它出賣給俄國。以前已公開而確鑿地證實，此人在倫敦和巴黎時，就是同時從法國警察機關(guān)和普魯士警察機關(guān)領(lǐng)取薪俸的間諜[注：見本卷第179—180頁。——編者注]。所以毫不足奇，大約一個月前，歐洲報紙刊登了一則消息，說已確實查明，班迪亞，即穆罕默德－貝伊，同俄國的菲力浦遜將軍有叛賣性的通信往來，并且審訊他的軍事法庭已將他判決死刑。然而過了不久，班迪亞突然出現(xiàn)在君士坦丁堡，把自己裝扮成陰謀的犧牲者，以他特有的無恥口吻宣稱，這一切關(guān)于他的叛賣以及軍事法庭等等的說法，純粹是他的敵人捏造出來的。

我們獲得了與切爾克西亞戰(zhàn)爭中這一有趣插曲有關(guān)的最重要的文件，在這里我們把其中的幾件摘引出來。這些文件是由審訊班迪亞的軍事法庭的成員之一、切爾克西亞波蘭營的中尉弗朗契舍克·斯托克帶到君士坦丁堡的。這些文件無須加以解釋。

以下就是在切爾克西亞阿迭爾比開庭審訊伊洛什法爾瓦人穆罕默德－貝伊（亞·班迪亞）的軍事法庭的紀(jì)錄摘要。

（第1號）1858年1月9日的審訊。諾迪厄科尼若省人穆斯塔法的證詞：

“……穆罕默德－貝伊上校來到舍普蘇古爾后，要我把一封信交給黑海哥薩克指揮官菲力浦遜將軍。我說，不向塞弗爾－帕沙報告和未經(jīng)他的許可，我不能這樣做，穆罕默德－貝伊對我說，作為缽諦沙赫的使者和代表以及切爾克西亞軍隊的司令官，他有權(quán)同俄國人交換信件，塞弗爾－帕沙知道這件事，他的目的是要迷惑俄國人……當(dāng)塞弗爾－帕沙和國民議會把致沙皇的切爾克西亞宣言交給我時，穆罕默德－貝伊也把一封給菲力浦遜將軍的信交給我。我在阿納帕沒有找到菲力浦遜將軍，便把信交給了指揮當(dāng)?shù)夭筷牭囊粋€少校。少校答應(yīng)轉(zhuǎn)遞宣言，但是拒絕收下這封既沒有地址又沒有署名的信。于是我把信帶了回來，但是穆罕默德－貝伊頻繁的通信引起了我的懷疑，由于害怕受連累，我把這一切情況報告了當(dāng)局……”

（第2號）曾給穆罕默德－貝伊當(dāng)過秘書的土耳其人阿罕默德－埃芬蒂的證詞：

“……穆罕默德－貝伊非常憎恨泰菲克－貝伊（拉品斯基上校），把他說得很壞，說他要用盡一切辦法去和他作對。在我們來到阿迭爾比的第二天晚上……天剛亮，穆罕默德－貝伊的馬夫把我叫醒了。穆罕默德－貝伊親自對我說，格連治克那邊有激烈的炮擊聲。他已經(jīng)起床，似乎心情不安……早在炮擊停止以前，阿迭爾比方面就得到了拉品斯基上校和他的部隊全體被俘的消息，消息是怎樣得到的，我不知道。我是聽穆罕默德－貝伊這樣說的。后來，當(dāng)上校和他的部下都沒有被俘的消息傳來后，穆罕默德－貝伊非常生氣地說：‘大概，他把自己的大炮賣給俄國人了’……”

（第3號）駐扎在阿迭爾比的波蘭部隊官兵的證詞：

“在格連治克被突襲的前一天，穆罕默德－貝伊來到營地，說他接到君士坦丁堡來信，通知他，如果他們從各處都得不到援助，那只能歸咎于拉品斯基上校一人……穆罕默德－貝伊下令發(fā)酒給士兵們，并許諾給他們種種好處，只要他們離開自己的上校而跟他走……后來，查明這個消息（拉品斯基被俘）不確實后，穆罕默德－貝伊親自來到營地，向士兵演講，勸他們拒絕服從上校。而在上?；貋砗?，穆罕默德－貝伊卻假裝什么也不知道，舍棄了某些追隨他的人，允許懲罰這些人，而不加庇護。后來，穆罕默德－貝伊企圖趁上校外出的機會依靠某些匈牙利人在軍隊中煽起暴動。這些匈牙利人寫了一份對上校的控訴書，想要士兵們簽名。除了三個人承認(rèn)他們被說服簽了名以外，其余的人都發(fā)誓說，他們的簽名是偽造的……偽造簽名是很容易的，因為在部隊中只有極少數(shù)士兵會寫字。”

（第4號）班迪亞在軍事法庭上的供詞：

“冗長的訊問使我感到厭倦，因此我把這份由我親手寫就并署名的供狀呈交委員會。我希望我的法官，由于我的供狀使他們擺脫了頗費時間的艱巨工作，而能夠更快地考慮到我的無辜家庭[注：在這里他指的是班迪亞第三號家庭。他除了在君士坦丁堡的伊斯蘭教家庭以外，還在匈牙利有一個妻子，在巴黎有一個妻子。]的命運也是同我的命運連接在一起的。我是伊洛什法爾瓦人，原名亞諾什·班迪亞，現(xiàn)名穆罕默德－貝伊，40歲，原來信奉羅馬天主教，但在1853年改信伊斯蘭教……我的政治活動……受我國過去的領(lǐng)袖拉約什·科蘇特的指揮……1853年12月22日，我?guī)е业恼晤I(lǐng)袖的介紹信來到君士坦丁堡……我參加了土耳其軍隊，軍銜是上校。在這個期間，我經(jīng)常收到科蘇特有關(guān)我國利益的信件和指示。同時科蘇特寫信給奧斯曼政府，熱心地勸土耳其人不要同法國、英國或奧地利結(jié)成聯(lián)盟，勸他們寧可同意大利和匈牙利的革命者建立聯(lián)系……根據(jù)發(fā)給我的指示，我必須設(shè)法打進派往切爾克西亞沿岸地區(qū)作戰(zhàn)的部隊……到達切爾克西亞后最初一個時期，我只是研究當(dāng)?shù)厍闆r，并把我觀察的結(jié)果告訴我的政治朋友……我設(shè)法同塞弗爾－帕沙接近……根據(jù)指示，我必須防止切爾克斯人方面的一切進攻行動，反對在切爾克西亞的一切外國勢力。在我離開君士坦丁堡前不久，和我從同一來源接受指示、多年來和我在政治上較接近的圖爾上校，接到了參加希臘起義的命令。也屬于我們這一伙的施泰因?qū)④姡ㄙM爾哈德－帕沙），被派到安那托里亞。同塞弗爾－帕沙接近的計劃實現(xiàn)了，因此我很快就博得了他的完全信任。由于博得了這種信任，我得以順利地執(zhí)行并實現(xiàn)給我的指示……我使塞弗爾－帕沙相信，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切爾克西亞將歸還蘇丹統(tǒng)治……我向土耳其指揮官證明，他們軍隊的一切進攻行動都有危險，因為切爾克斯人……在緊急關(guān)頭會離開他們的。情況對我很有利，雖然俄國人把軍隊調(diào)上戰(zhàn)場而使邊境空虛，但他們始終沒有受到切爾克斯人任何猛烈的進攻。我定期地向我的政治領(lǐng)袖匯報我的秘密活動情況……同時，我遇到了一些妨礙我的計劃的人物和情況。我指的是英國領(lǐng)事朗沃思先生來到阿納帕。朗沃思先生奉命前來勸塞弗爾－帕沙用英國經(jīng)費建立一支由6000個切爾克斯人組成的部隊，把這支部隊派到克里木去……我從土耳其當(dāng)局方面也接到同樣的命令，但在這同時，我的秘密領(lǐng)袖對我發(fā)出了最堅決的命令，要我竭盡全力破壞英國領(lǐng)事的使命……在我和朗沃思先生的一次談話中……我要求讓我在英國軍隊中擔(dān)任上校職務(wù)或者給我1萬英鎊……朗沃思先生想出5萬披亞斯特把我拉過去……結(jié)果我的陰謀成功了。受過空洞諾言不少次欺騙的塞弗爾大公疑心起來，他斷然拒絕了領(lǐng)事對他的人民所提的要求……在這個時候，我便和原定指揮6000個切爾克斯人的塞弗爾－帕沙的兒子伊布拉辛·卡拉巴特爾大公結(jié)下了冤仇……

1856年3月21日塞弗爾－帕沙告訴我說，國民議會決定派一個代表團到土耳其、法國和英國政府那里去要求把切爾克西亞同土耳其重新合并。我設(shè)法使塞弗爾－帕沙把我派進這個代表團……到達君士坦丁堡后……我向我的政治朋友和科蘇特詳細(xì)報告了切爾克西亞的情況……結(jié)果我接到指示，要我同圖爾上校以及施泰因?qū)④娊⒙?lián)系，和他們協(xié)同工作，并盡量爭取更多的匈牙利人參加工作。同時，我同原為切爾克斯人的奧斯曼帝國郵政總長伊斯馬伊耳－帕沙建立了聯(lián)系，我覺得他是一個能為自己祖國犧牲的愛國者。我同他研究了把武器、彈藥、軍械技工用的工具、以及優(yōu)秀軍官和工匠運進切爾克西亞的辦法。但是真正的運送計劃，是由施泰因?qū)④?、圖爾上校和我三個人制定的。俄國公使的軍事秘書弗蘭基尼上尉參加過我們的幾次會議。我們的目的是用和平緩慢然而可靠的方法，把切爾克西亞拉到俄國人方面去……如果能使切爾克西亞服從我和施泰因?qū)④姷念I(lǐng)導(dǎo)，那末我們必定按照這樣的計劃行事：

（1）選出一個當(dāng)?shù)氐拇蠊珌斫y(tǒng)治全國；

（2）使切爾克斯人相信，他們無論從蘇丹或是從其他任何國家，都不可能得到任何援助；

（3）用軍事失敗（周密考慮和事先策劃的失?。┩呓馍矫竦氖繗猓?/p>

（4）設(shè)法使他們承認(rèn)沙皇是他們名義上的元首，他們無需向他繳納任何貢品，但必須允許他派兵進駐他們的國家……準(zhǔn)備用引進切爾克西亞的匈牙利人來包圍這個大公；把其中最有才能的人安置到重要職位上……弗蘭基尼上尉要我相信，俄國所要求的只不過是形式上的順從……其余的事情則由帝國恩惠的標(biāo)志、金錢和俄國勛章來完成……

1856年9月22日，伊斯馬伊耳－帕沙建議我把斯庫塔里兵營內(nèi)幾百名曾在扎莫伊斯基軍團服役的波蘭人，吸引到切爾克西亞去……這個建議不合我們的計劃，但是又不便加以拒絕……我以前就知道拉品斯基先生，他在匈牙利工作時很有成績……他住在斯庫塔里……我們同施泰因?qū)④娨恢抡J(rèn)為，最好的辦法是使用對我絕對信任的拉品斯基上校……9月24日，我寫信通知拉品斯基上校，說切爾克西亞愛國者委托他在切爾克西亞建立波蘭軍團。上?；匦乓蟀l(fā)給供700個波蘭人使用的武器和制服……后來經(jīng)施泰因?qū)④?、圖爾、弗蘭基尼和我共同研究，決定由圖爾前往英國購買制造彈藥的工具和機器，但暫時不把任何武器運送回來。我們想在發(fā)給武器以前，考驗一下波蘭人……拉品斯基上校的激烈反對……迫使我倉卒動身，使我不可能把我招募的匈牙利軍官帶走……1857年1月我接到科蘇特和我的其他政治朋友的來信和指示。我的計劃得到了贊同……在我動身前不久，我和施泰因?qū)④娂傺b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冷淡下來了。我想再延期動身，以使某些匈牙利人能夠和我同行，但是弗蘭基尼上尉說，一天也不能耽誤，因為整個君士坦丁堡對我們運送的事議論紛紛，如果俄國大使能不出面加以干涉，他就會被指責(zé)參與此事。2月15日，拉品斯基上校登上了英國的‘袋鼠號’輪船。我也上了船……到達多勃（俄國人把它叫做卡巴爾定斯克）后，我分別寫信給塞弗爾－帕沙、納伊勃[注：近東或中東某些國家中首長或教長的副手或助手。——譯者注]以及其他部落首領(lǐng)，說蘇丹皇帝陛下委派我指揮切爾克西亞軍隊……我對拉品斯基上校的做法不很放心……在波蘭部隊開到沙樸蘇霍（俄國人把它叫做田辛斯克炮臺）的塞弗爾－帕沙官邸之后幾個星期，呂默爾先生搭乘裝載著我們留在博斯普魯斯海峽的武器、彈藥的二桅橫帆艦抵達多勃……俄國人在5月經(jīng)由阿塔庫姆突然入侵，使全國各地幾千名切爾克西亞戰(zhàn)士集合起來。切爾克斯人第一次看到他們自己的炮兵勝利地轟擊俄國炮兵。雖然這次戰(zhàn)斗本身規(guī)模不大，但它賦予波蘭部隊和我以重大的意義……我利用切爾克斯人的這種情緒來完成我的任務(wù)；我公開以蘇丹使者的身分出現(xiàn)；我要求服從……后來我得悉，拉品斯基上校曾竭盡全力破壞我的計劃……我力圖在他的部隊的官兵中爭取擁護者，同時由于他的部隊情況危急，我就把這歸咎于指揮官……一艘俄國船在蘇茹克和格連治克港奪走了一些檀香樹，于是我有了借口，把上校調(diào)到跟阿塔庫姆附近的戰(zhàn)場相隔一段距離的地方去，把他完全隔離開來……過了幾天，我接到拉品斯基上校的來信，他報告說在格連治克根本沒有軍隊，他無法守住陣地……我親自前往格連治克，拉品斯基上校當(dāng)場向我說明他處境危險，俄國人必然會前來進攻。過了九天，他的預(yù)言應(yīng)驗了……

我使阿迭爾比的官兵在格連治克發(fā)生悲劇的當(dāng)時和以后保持的那種激昂情緒，只不過是我決定在拉品斯基上校和他的部隊之間散布不和的結(jié)果……我通過我的密使在切爾克斯人中間散布流言，說上校把大炮賣給了俄國人……我上了上校的當(dāng)，我被他的偽裝誠實所欺騙，事實上，他比以前更警惕地監(jiān)視著我……

根據(jù)給我的指示，我必須同俄國將軍建立聯(lián)系……現(xiàn)在委員會所掌握的我的那封匿名信，應(yīng)該是建立經(jīng)常通信的開端，但是由于俄國指揮官的愚蠢，落到了你們手中……

拉品斯基上校突然拋棄了假面具，他在塞弗爾－帕沙家中直截了當(dāng)?shù)貙ξ艺f，他既不承認(rèn)我是他的上司，也不承認(rèn)我是切爾克西亞軍隊的司令官，他同我斷絕了一切關(guān)系……并且還向他的波蘭部隊發(fā)出了同樣內(nèi)容的命令。我企圖向部隊士兵另發(fā)一項撤銷他職務(wù)的命令，但我的努力徒勞無益……

（簽名）穆罕默德－貝伊”

（第5號）亞諾什·班迪亞給菲力浦遜將軍的信。

“難道使切爾克西亞誠服不是對俄國有利嗎？可以以重大犧牲作代價暫時占據(jù)切爾克西亞的平原，但是它的山嶺和天然堡壘永遠(yuǎn)也不能占領(lǐng)。俄國大炮已失去意義。切爾克西亞的炮兵將有效地還擊俄國的炮兵。切爾克斯人已不是五年前的切爾克斯人了；他們有一支不大的正規(guī)軍的支援，同俄國軍隊一樣善戰(zhàn)，并將為自己的信仰和祖國戰(zhàn)斗到最后一人。給與切爾克斯人一種虛有其名的自由，在切爾克西亞建立一個本民族大公的政權(quán)，把這個大公置于俄國沙皇的保護之下，豈不更好嗎？總之，把切爾克西亞變成第二個格魯吉亞或是與此類似的什么東西，豈不更好嗎？如果切爾克西亞同俄國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那就為俄國人開辭了通向安那托里亞和印度的大道。Sapienti  sat〔對聰明人來說已經(jīng)很夠了〕。在這個基礎(chǔ)上可以開始談判。希慎重考慮并予以答復(fù)。”

（第6號）1858年1月20日的判決書：

“在聽取了穆罕默德－貝伊在1月2日、3日、4日、5日、6日、7日和11日審訊時的供詞，以及證人在1月9日審訊時的證詞以后，本軍事法庭今天開庭宣布，根據(jù)穆罕默德－貝伊本人的招供以及證人的證詞，穆罕默德－貝伊確實犯有叛國、與敵人秘密通信的罪行，特此宣布褫奪他的公權(quán)，撤銷他在本國的軍銜，并判處死刑——全體通過。

簽名：雅科布·貝克爾特（列兵）；菲力浦·特帖爾陶布（炮手）；馬捷伊·貝德涅塞克（中士）；奧托·利諾夫斯基（炮手）；弗朗契舍克·斯托克（少尉）；安東·克雷斯契維奇（少尉）；米哈爾·馬列茨基（中尉）；萊昂·查瓦德斯基（炮手）；斯塔尼斯拉夫·坦茨科夫斯基（下士）；楊·哈馬尼斯基（中士）；亞歷山大·米希茨基（上士）；卡季米爾·維斯托茨基（少尉）；約瑟夫·阿朗諾斯基（中尉）；彼得·斯坦凱維奇（上尉）；泰奧菲爾·拉品斯基（上校）。”

對上述文件我們只有一點補充：塞弗爾－帕沙不愿意對一個在蘇丹軍隊中有上校軍銜的人執(zhí)行死刑，因此把他押送到特拉比曾德。住在君士坦丁堡的匈牙利人宣稱，關(guān)于穆罕默德－貝伊背叛的消息，純粹是捏造的；但是波蘭軍官立即出來反駁這種說法，并且威脅說，在必要時將公布這一案件的有關(guān)文件。我們在前面摘引了這些文件，因為這些文件無疑是對切爾克西亞戰(zhàn)爭史的極有趣的貢獻。

關(guān)于俄國大使館在這個案件期間的行動，我們還可以舉出以下的事實。在君士坦丁堡盡人皆知，“袋鼠號”輪船是被租來運送軍隊、彈藥到切爾克西亞去的?？墒嵌韲笫桂^對土耳其政府只字未提這件事；但是就在“袋鼠號”駛出博斯普魯斯海峽的當(dāng)天，俄國大使向土耳其政府提出抗議，要求進行調(diào)查，追究這件事的發(fā)起人。大使館竭力想把當(dāng)時正在君士坦丁堡的扎莫伊斯基伯爵牽扯進去，但遭到了徹底的失敗。當(dāng)時，顯然是根據(jù)俄國的要求，施泰因?qū)④姾鸵了柜R伊耳－帕沙以曾參與這一事件而被流放。經(jīng)過幾個月的流放后，在俄國皇帝的某個節(jié)日，又是根據(jù)俄國大使的要求，施泰因?qū)④姾鸵了柜R伊耳－帕沙被允許回到君士坦丁堡。

對文件的評論由卡·馬克思于1858年5月18日寫成

載于1858年6月16日“紐約每日論壇報”第5352號

原文是英文

俄文譯自“紐約每日論壇報”

出處：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