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禮(左)與父親梁啟超(右)極為神似,以至于周恩來初見梁思禮時,竟有恍若隔世之感。
1934年,梁思寧、梁思懿、梁思禮、梁思達(左起)在天津“飲冰室”前。
1956年11月,梁思禮與妻子麥秀瓊結(jié)婚照。
一雙大眼,鵝鑾式的寬闊前額,一張典型的“梁家嘴”,舉手投足間處處是父親梁啟超的影子。“像,太像了”,曾經(jīng)在南開中學聽過梁啟超演講的周恩來總理第一次見到梁思禮時,竟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梁啟超的遺傳,一個留在了臉上,一個種在了心里。
有人曾經(jīng)問梁思禮,你從你父親那里繼承下來最寶貴的東西是什么?他回答說:“愛國。”
“愛國救國”幾乎是梁家九子女的胎記。天津市河北區(qū)民族路46號,有一幢白色的意式建筑,這里就是飲冰室,梁啟超伏案奮筆之所。他在這里寫的“人必真有愛國心,然后方可用大事”,指引了梁家九子女未來的路?;貞浿校核级Y瞇起了眼睛:“父親對我的直接影響較少,幾個哥哥姐姐都受過父親言傳身教,國學功底屬我最弱,但‘愛國’這一課,我不曾落下半節(jié)。”
1941年,梁思禮赴美國深造。為了省錢,他曾裹著大衣在零下40度的儲物室挨了一夜,險些凍死,也曾在罐頭廠靠著冷凍豌豆過了一個暑假。盡管條件艱苦,但仍沒有磨滅他心中“工業(yè)救國”之夢。為了能夠轉(zhuǎn)入“工程師搖籃”的普渡大學電機工程系,他放棄了嘉爾頓學院的優(yōu)厚的獎學金,改領每月微薄的盟國津貼。1949年夏天,他拿到自動控制專業(yè)博士學位,著名無線電公司RAC向他伸出了橄欖枝,但“千金馬、五花裘”無法稀釋他的赤子熱血,他選擇了回國。
此時,他的同窗兼好友林樺,與他分道揚鑣,留在美國。曾經(jīng)朝夕相處的兩人,人生的境遇由此畫出了兩條完全不同的拋物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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