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沙皇的歐洲之行和黑幫杜馬某些代表的英國之行（1909年7月11日〔24日〕）　　
　　
　　半個世紀以前，俄國就牢牢地博得了國際憲兵的聲譽。我國專制政府在上個世紀做了不少事情來支持歐洲的一切反動派，甚至直接用武力鎮(zhèn)壓鄰國的革命運動。只要回憶一下尼古拉一世出兵匈牙利[41]和多次鎮(zhèn)壓波蘭這些事件，就會懂得，為什么國際社會主義無產(chǎn)階級的領袖們從40年代起一再向歐洲的工人和歐洲的民主派指出，沙皇政府是整個文明世界中反動勢力的主要堡壘。　　
　　
　　從19世紀的后30多年起，俄國的革命運動使這種情況漸漸發(fā)生了變化。沙皇政府在本國日益高漲的革命的打擊下愈不穩(wěn)固，它充當歐洲自由的敵人就愈力不從心。但是到這時歐洲各國資產(chǎn)階級政府中的國際反動勢力已經(jīng)完全形成，這些政府看到了無產(chǎn)階級的起義，意識到勞動同資本之間你死我活的斗爭是不可避免的，它們?yōu)榱斯餐瑢Ω稛o產(chǎn)階級，準備對任何居于王位的冒險家和強盜表示歡迎。因此，當20世紀初沙皇政府遭到對日戰(zhàn)爭和1905年革命的極其沉重的打擊的時候，國際資產(chǎn)階級就跑來幫助它，用數(shù)十億貸款支持它，竭盡全力撲滅革命烈火，恢復俄國的“秩序”。你幫我，我?guī)湍?。在歐洲各國反革命的資產(chǎn)階級政府打擊民主派的時候，沙皇政府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幫助過這些政府。現(xiàn)在，對無產(chǎn)階級來說已經(jīng)成為反革命的歐洲資產(chǎn)階級，則幫助沙皇政府打擊革命。
　　盟國都在慶祝勝利。血腥的尼古拉到歐洲向君主們和法蘭西共和國的總統(tǒng)致賀去了[42]。君主們和總統(tǒng)歡欣若狂，準備歡迎這個俄國黑幫反革命勢力的領袖。但是，這些黑幫和資產(chǎn)階級反動派的高貴騎士所以能取得勝利，并不是由于他們消滅了自己的敵人，而是由于他們敵人的力量四分五裂，由于各個國家的無產(chǎn)階級沒有同時成熟。工人階級的聯(lián)合起來的敵人取得了勝利，付出的代價是推遲決戰(zhàn)日期，是擴大和加深源泉，這個源泉不斷地（雖然可能比我們所希望的要緩慢一些）增加無產(chǎn)者的人數(shù)，加強他們的團結，在斗爭中鍛煉他們，使他們習慣于同聯(lián)合起來的敵人作戰(zhàn)。這個源泉就是資本主義，它曾經(jīng)喚醒了羅曼諾夫王朝貴族的宗法制的“世襲領地”，現(xiàn)在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喚醒亞洲的國家?！　?br>　　
　　盟國都在慶祝勝利。但是，血腥的尼古拉和歐洲各國資產(chǎn)階級政府的領袖們的每次慶?；顒樱加懈锩と巳罕姷暮袈?，象回聲一樣伴隨著。尼古拉和威廉、愛德華以及法利埃，在密密層層的士兵或一長列軍艦的保護下握手致意，大聲歡呼：我們把革命鎮(zhèn)壓下去了。而革命通過各國覺悟的無產(chǎn)階級的領袖之口，象回聲一樣回答說：我們要把你們一起打倒?！　?br>　　
　　血腥的尼古拉離俄出訪，臨行前，黑幫杜馬中的社會民主黨代表為他送行，向他宣布了俄國全體覺悟工人的共和信念，提醒他君主制必然要崩潰[43]。尼古拉抵達瑞典。他受到宮廷的祝賀，受到士兵和密探的歡迎。為了迎接他的到來，瑞典工人群眾的領袖社會民主黨人布蘭亭發(fā)表講話，抗議劊子手的訪問使瑞典蒙受恥辱。尼古拉前往英國、法國和意大利。國王和宮廷顯貴、大臣和警官都在準備歡迎他。工人群眾也在準備迎接他：英國將舉行群眾抗議集會；法國將舉行表達人民憤怒的示威游行；意大利將在他到達的不祥日子舉行總罷工。所有這三個國家的社會黨議員——英國的索恩、法國的饒勒斯、意大利的莫爾加利都已經(jīng)響應了社會黨國際局[44]的號召，向全世界宣布，工人階級憎恨和鄙視暴徒尼古拉、絞刑手尼古拉，憎恨和鄙視正在鎮(zhèn)壓波斯人民并且正在向法國派遣大批俄國間諜和奸細的尼古拉。　　
　　
　　所有這些國家的“正派的”資產(chǎn)階級報紙暴跳如雷，不知該對社會黨人的行動怎么漫罵，不知還應替打斷社會黨人講話的大臣們和議長們怎么幫腔。但是暴跳如雷無濟于事，因為在真正立憲的國家里，封不住無產(chǎn)階級議員的嘴，也禁不了群眾集會，因為俄國沙皇既不敢在倫敦，也不敢在巴黎和羅馬露面，這一點無論對國內(nèi)和國外都是瞞不住的?！　?br>　　
　　國際反動派的領袖們趁俄國和波斯的革命被鎮(zhèn)壓之際舉行的隆重慶祝活動，在歐洲各國社會主義無產(chǎn)階級的一致英勇抗議之下被破壞了?！　?br>　　
　　從彼得堡到巴黎，從斯德哥爾摩到羅馬，社會黨人到處都在以革命和革命口號的名義對沙皇專制制度表示抗議，這種抗議把我們的俄國自由派向沙皇政府卑躬屈節(jié)的那副可恥的奴才相襯托得分外清楚。以黑幫杜馬主席為首的幾個杜馬代表，其中包括溫和的右派和立憲民主黨人[45]，現(xiàn)在正在英國訪問。他們引以為榮的是他們代表了杜馬的多數(shù)，代表了杜馬中真正的中派——他們中沒有極右派和極左派。他們裝成“立憲”俄國的代表，他們吹捧“革新后的”制度和“賜給人民”以杜馬的敬愛的君主。他們活象克雷洛夫寓言中的青蛙[46]，一個勁兒地憋氣，鼓肚子，裝成是擊敗據(jù)說希望廢除俄國“憲制”的黑幫反動派的勝利者?！傲椕裰鳌保▌e開玩笑了！）黨的領袖米留可夫先生在市長舉行的早宴上致詞時宣稱：“在俄國存在著監(jiān)督預算的立法的時候，俄國反對派始終是陛下的反對派，而不是反對陛下的反對派?！保ㄊケ说帽ねㄓ嵣缍須v6月19日電）十月黨機關報《莫斯科呼聲報》[47]在6月21日發(fā)表了一篇社論，用了一個赫列斯塔科夫[48]式的標題，叫作《歐洲和革新后的俄國》，社論熱烈歡迎立憲民主黨人首領的講話并且指出，他的“溫和立憲主義”的言論“可能標志著立憲民主黨政策的一個轉折點，標志著放棄為反對而反對這種不妥當?shù)牟呗浴薄！　?br>　　
　　警方辦的《俄國報》[49]于6月23日也就米留可夫的講話發(fā)表了一篇社論，社論在轉述了陛下的反對派這句“名”言以后說：“米留可夫先生在英國為俄國反對派承擔了某種義務，如果他能履行這一義務，他就會對祖國作出貢獻，他過去的不少罪過因此就可以得到寬恕?！绷椕裰鼽h人先生們，你們混出頭了：整個“路標”派[50]，特別是司徒盧威得到了黑幫暴徒的“大主教”安東尼·沃倫斯基的贊許；黨的領袖米留可夫則得到了賣身求榮的警方小報的贊許。你們算混出頭了！　　
　　
　　有一點我們要指出，就是我們從1906年起就揭露了立憲民主黨人實質上就是十月黨人，因為當時杜馬的有名無實的“勝利”沖昏了許許多多自私而幼稚和無私而幼稚的人們的頭腦?！　?br>　　
　　我們還要指出，我們在20多個月以前，在《無產(chǎn)者報》第19—20號（1907年11月）上評第三屆杜馬的選舉結果時，就揭露了現(xiàn)在暴露得尤其明顯的沙皇政府在第三屆杜馬玩弄花招的實質。1907年11月，我們和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全國代表會議[51]的決議都指出，在第三屆杜馬中可能有兩個多數(shù)：黑幫－十月黨人多數(shù)和立憲民主黨人－十月黨人多數(shù)，這兩個多數(shù)都是反革命的。當時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圣彼得堡組織的決議（《無產(chǎn)者報》第19號）和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三次全國代表會議的決議（《無產(chǎn)者報》第20號）都指出：“杜馬中的這種情況特別有利于政府和立憲民主黨人玩弄兩面的政治把戲。”[注：見《列寧全集》第2版第16卷第125、166頁?！幷咦　　
　　
　　對形勢的這種評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得到證實，從而暴露出那些準備一而再，再而三宣布社會民主黨人會“支持”立憲民主黨人的人目光多么短淺?！　?br>　　
　　立憲民主黨人同十月黨人斗，并不是把十月黨人當作原則上的對手，而是當作競爭者。要“爭取”選民的時候，我們就宣布自己是“人民自由”黨。要證明自己的“正派”的時候，我們就在第三屆杜馬中把馬克拉柯夫之流捧出來，我們通過米留可夫向歐洲宣布，我們是“陛下的反對派”。黑幫沙皇政府的忠實奴仆斯托雷平所需要的也就是這一點。讓黑幫沙皇匪徒在事實上主宰全國一切，讓他們而且只讓他們?nèi)Q定一切真正重要的政治問題?！拔覀儭毙枰曼h人－立憲民主黨人多數(shù)是為了玩弄花招，為了在歐洲“有面子”，為了更容易借債，為了“糾正”黑幫的偏激，為了用國務會議[52]修改過的……“改革”來欺騙傻瓜?！　?br>　　
　　陛下了解自己的反對派。立憲民主黨人反對派也了解自己的斯托雷平和自己的尼古拉。我們的自由派和我們的大臣們不費什么勁就都學會了歐洲議會那套并不深奧的虛偽和欺騙的學問。兩者都卓有成效地學來了歐洲資產(chǎn)階級反動派的手法?！　?br>　　
　　俄國的社會主義無產(chǎn)階級在不斷加強同全世界社會主義無產(chǎn)階級的團結，它要同我們的自由派和我們的大臣們進行堅持不懈的革命戰(zhàn)爭?！　?br>　　
　　載于1909年7月11日（24日）《無產(chǎn)者報》第46號　　
　　
　　譯自《列寧全集》俄文第5版第19卷第52—57頁
　　【注釋】
　　
　　[41]指沙皇尼古拉一世派軍隊鎮(zhèn)壓1848—1849年匈牙利資產(chǎn)階級革命一事。匈牙利當時處在奧地利帝國（哈布斯堡王朝）統(tǒng)治之下，奧地利皇帝就身兼匈牙利國王。爭取民族獨立和反對封建制度的匈牙利革命以1848年3月15日佩斯起義為開端，得到全國廣泛響應。1849年4月14日，在匈牙利革命軍隊戰(zhàn)勝奧地利帝國的入侵軍隊之后，匈牙利議會通過了《獨立宣言》，正式宣布成立匈牙利共和國。奧地利皇帝弗蘭茨－約瑟夫一世于4月21日向俄國求援。5月，俄國干涉軍14萬人侵入了匈牙利。匈牙利革命受到兩面夾擊而遭到失敗。8月13日，匈牙利軍隊向俄國干涉軍司令伊·費·帕斯凱維奇投降。——50?！　?br>　　
　　[42]1909年夏天沙皇尼古拉二世的歐洲之行是為了顯示曾于1905—1907年協(xié)力鎮(zhèn)壓俄國革命的歐洲反動勢力的團結一致，因而引起了歐洲進步輿論的憤慨。首先發(fā)難的是瑞典社會黨人，他們在議會提出了充滿無產(chǎn)階級團結精神的質詢。列寧對此給予高度評價，他于1909年5月26日請求社會黨國際局執(zhí)行委員會對瑞典社會黨人的創(chuàng)舉予以支持，并號召工人階級一致抗議沙皇的歐洲之行（見《列寧全集》第2版第45卷）。社會黨國際局為此發(fā)表了呼吁書，號召所有歐洲工人抗議沙皇的訪問。呼吁書得到工人群眾的廣泛響應。在許多國家，群眾集會和游行示威此起彼伏，議會中的社會黨和工人黨黨團紛紛向本國政府提出質詢。無產(chǎn)階級的積極行動使尼古拉二世未敢在歐洲各國首都露面，從而實際上挫敗了這次訪問。——51?！　?br>　　
　　[43]指俄國社會民主黨代表葉·彼·格格奇柯利在第三屆國家杜馬討論73名代表1909年5月12日（25日）就黑幫組織俄羅斯人民同盟在警察協(xié)助下成立戰(zhàn)斗隊并犯下許多罪行一事提出的質詢時的發(fā)言。格格奇柯利在發(fā)言中宣稱：“誰要想與同盟以及被雇用的殺人兇手作斗爭，誰要想與俄國和俄羅斯生活中存在的無法無天現(xiàn)象作斗爭，誰要想刷新俄國，他就應當同疫病和毒害的根源作斗爭。只有這樣提出問題，才能有所收獲。先生們，我們相信，只有當培植杜勃洛文之流、馬爾柯夫之流以及其他等等先生們的制度不復存在，只有當專制制度崩潰，并在這個基礎上君主制也土崩瓦解的時候……”就在此處，主持會議的弗·米·沃爾康斯基公爵打斷了格格奇柯利的發(fā)言，并且要他收回最后兩句話。——51?！　?br>　　
　　[44]社會黨國際局是第二國際的常設執(zhí)行和通信機關。根據(jù)1900年巴黎代表大會的決議成立，設在布魯塞爾。社會黨國際局由各國社會黨代表組成，執(zhí)行主席是?！ね醯峦柕?，書記是卡·胡斯曼。俄國社會民主黨人參加社會黨國際局的代表是格·瓦·普列漢諾夫和波·尼·克里切夫斯基。從1905年10月起，列寧代表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參加社會黨國際局。1914年6月，根據(jù)列寧的建議，馬·馬·李維諾夫被任命為社會黨國際局俄國代表。社會黨國際局在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開始后實際上不再存在?！?2?！　?br>　　
　　[45]立憲民主黨人是俄國自由主義君主派資產(chǎn)階級的主要政黨立憲民主黨（正式名稱為人民自由黨）的成員。該黨于1905年10月成立。中央委員中多數(shù)是資產(chǎn)階級知識分子、地方自治人士和自由派地主。主要活動家有帕·尼·米留可夫、謝·安·穆羅姆采夫、瓦·阿·馬克拉柯夫、安·伊·盛加略夫、彼·伯·司徒盧威、約·弗·蓋森等。立憲民主黨提出一條與革命道路相對抗的、和平的憲政發(fā)展道路，主張俄國實行立憲君主制和資產(chǎn)階級的自由。在土地問題上，它主張將官家、皇室、皇族和寺院的土地分給無地和少地的農(nóng)民；私有土地部分地轉讓，并且按“公平”價格給予補償；解決土地問題的土地委員會由同等數(shù)量的地主和農(nóng)民組成，并由官員充當他們之間的調(diào)解人。1906年春，它曾同政府進行參加內(nèi)閣的秘密談判，后來在國家杜馬中自命為“負責的反對派”。在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期間，它支持沙皇政府的掠奪政策，曾同十月黨等反動政黨組成“進步同盟”，要求成立責任內(nèi)閣，即為資產(chǎn)階級和地主所信任的政府，力圖阻止革命并把戰(zhàn)爭進行到最后勝利。二月革命后，立憲民主黨在資產(chǎn)階級臨時政府中居于領導地位，竭力阻撓土地問題、民族問題等基本問題的解決，并奉行繼續(xù)帝國主義戰(zhàn)爭的政策。七月事變后，它支持科爾尼洛夫叛亂，陰謀建立軍事獨裁。十月革命勝利后，蘇維埃政府于1917年11月28日（12月11日）宣布立憲民主黨為“人民公敵的黨”。該黨隨之轉入地下，繼續(xù)進行反革命活動，并參與白衛(wèi)將軍的武裝叛亂。國內(nèi)戰(zhàn)爭結束后，該黨上層分子大多數(shù)逃亡國外。1921年5月，該黨在巴黎召開代表大會時分裂，作為統(tǒng)一的黨不復存在?！?2?！　?nbsp;
　　[46]這里說的是俄國作家伊·安·克雷洛夫的寓言《青蛙和犍?！?。一只生性愛忌妒的青蛙要和犍牛比誰的肚子大，就拼命鼓肚子，結果撐破肚皮，送了性命?！?2?！　?br>　　
　　[47]《莫斯科呼聲報》（《Голос　Москвы》）是俄國十月黨人的機關報（日報），1906年12月23日—1915年6月30日（1907年1月5日—1915年7月13日）在莫斯科出版。十月黨人領袖亞·伊·古契柯夫是該報的出版者和第一任編輯，也是后來的實際領導者。參加該報工作的有尼·斯·阿夫達科夫、亞·弗·博勃里舍夫－普希金、尼·謝·沃爾康斯基、弗·伊·格里耶、費·尼·普列瓦科、亞·阿·斯托雷平等。該報得到俄國大資本家的資助?！?3?！　?br>　　
　　[48]赫列斯塔科夫是俄國作家尼·瓦·果戈理的喜劇《欽差大臣》中的主角，一個恬不知恥、肆無忌憚地吹牛撒謊的騙子手?！?3。　　
　　
　　[49]《俄國報》（《Россия　》）是一份反動的黑幫報紙（日報），1905年11月—1914年4月在彼得堡出版。從1906年起是內(nèi)務部的機關報。該報接受由內(nèi)務大臣掌握的政府秘密基金的資助。列寧稱《俄國報》是“賣身求榮的警察報紙”?！?3?！　?br>　　
　　[50]路標派即俄國立憲民主黨的著名政論家、反革命自由派資產(chǎn)階級的代表人物尼·亞·別爾嘉耶夫、謝·尼·布爾加柯夫、米·奧·格爾申宗、亞·索·伊茲哥耶夫、波·亞·基斯嘉科夫斯基、彼·伯·司徒盧威和謝·路·弗蘭克。1909年春，他們把自己的論述俄國知識分子的一批文章編成文集在莫斯科出版，取名為《路標》，路標派這一名稱即由此而來。在這些文章中，他們妄圖詆毀俄國解放運動的革命民主主義傳統(tǒng)，貶低維·格·別林斯基、尼·亞·杜勃羅留波夫、尼·加·車爾尼雪夫斯基、德·伊·皮薩列夫等人的觀點和活動。他們誣蔑1905年的革命運動，感謝沙皇政府“用自己的刺刀和牢獄”把資產(chǎn)階級“從人民的狂暴中”拯救了出來。列寧在《論〈路標〉》一文中對立憲民主黨黑幫分子的這一文集作了批判分析和政治評價（見本卷第167—176頁）。——53?！　?br>　　
　　[51]指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四次代表會議（第三次全國代表會議）。這次會議是在第三屆國家杜馬選舉結束后不久于1907年11月5—12日（18—25日）在赫爾辛福斯（赫爾辛基）舉行的。出席會議的代表共27名，其中布爾什維克代表10名，孟什維克代表4名，波蘭社會民主黨代表5名、崩得代表5名、拉脫維亞社會民主黨代表3名。　　
　　
　　會議議程包括關于國家杜馬中社會民主黨黨團的策略、關于派別中心和加強中央委員會同地方組織的聯(lián)系、關于社會民主黨人參加資產(chǎn)階級報刊等問題。列寧在會上作了關于第三屆國家杜馬中社會民主黨黨團策略問題的報告。孟什維克和崩得分子發(fā)言不同意列寧對六三制度和黨的任務的看法，主張支持杜馬中的立憲民主黨人和“左派”十月黨人。代表會議以多數(shù)票通過了以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彼得堡市代表會議名義提出的布爾什維克的決議案，規(guī)定了社會民主黨在杜馬中的革命策略。代表會議還通過了布爾什維克提出的不容許社會民主黨人參加資產(chǎn)階級報刊的決議。這項決議是針對孟什維克的政論家們特別是格·瓦·普列漢諾夫的，他曾在左派立憲民主黨人的《同志報》上批評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三次代表會議（第二次全國代表會議）的決議。鑒于孟什維克中央背著黨中央委員會同地方委員會直接聯(lián)系，大會通過了關于派別中心和加強中央委員會同地方組織的聯(lián)系的決議。代表會議還決定，社會民主黨在國家杜馬中的代表團稱為社會民主黨黨團?！　?br>　　
　　這次代表會議在一些基本問題上通過了列寧制定的決議，從而在反動時期爭取群眾的斗爭中用馬克思主義的策略武裝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3。　　
　　
　　[52]國務會議是俄羅斯帝國的最高咨議機關，于1810年設立。1917年二月革命后廢除。國務會議審議各部大臣提出的法案，然后由沙皇批準；它本身不具有立法提案權。國務會議的主席和成員由沙皇從高級官員中任命。在沙皇親自出席國務會議時，由沙皇擔任主席。國家杜馬設立以后，國務會議獲得了除改變國家根本法律以外的立法提案權。國務會議成員半數(shù)改由正教、各省地方自治會議、各省和各州貴族組織、科學院院士和大學教授、工商業(yè)主組織、芬蘭議會分別選舉產(chǎn)生。國務會議討論業(yè)經(jīng)國家杜馬審議的法案，然后由沙皇批準。——54。